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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视我的gao傲继女被我那gencudiao彻底gan到发疯】(8-10)(9/10)

。关切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他保持着那个“被继女怼了但不生气因为理解她处于叛逆期”的微表情大约两秒钟,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好。那你多吃点,碗放着我来收。”

美咲没有多吃。她把嘴里最后一口米饭咽了下去,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推开椅子站了起来。站起来的动作里有一个极短暂的迟滞:她的重心在从坐姿转为站姿的过程中经过了髋关节需要发力的那个角度时停顿了不到零点五秒。如果千叶树没有在观察她就不会注意到这个停顿。

但千叶树一直在观察她。

他注意到了。那个停顿意味着她的骨盆区域在某个角度会产生不适。他知道这种不适的来源是什么。他造成的。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三个晚上总计进出了上百次造成的内壁肿胀还没有消退。这个认知让他的呼吸稍微深了一口,但他的面部表情什么都没有泄露。

“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医生?”他在美咲转身走向楼梯的时候说了最后一句。“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拖着不好。”

美咲没有回头。她走到楼梯口开始上楼。百褶裙的裙摆在她每上一级台阶时随着大腿的抬升微微掀起又落下,从一楼仰视的角度可以看到裙摆内侧灰蓝色格纹面料的反面和深蓝色及膝袜包裹着的小腿后侧肌肉线条。她的步伐不快,每一步之间间隔比正常上楼梯稍长半拍,但姿态维持着她一贯的直背挺胸。

她没有回答“要不要看医生”这个问题。

她上到二楼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门被关上了。没有摔门。这比摔门更能说明她现在的心理状态:早上出门时摔门是愤怒的外泄,现在关门不摔是因为身体的疲惫和不适消耗了她愤怒的余量,她现在只想安静地一个人待着。

千叶树听着二楼的门关上的声音,视线从楼梯口收回来落到了餐桌上美咲那一侧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菜上。三文鱼吃了不到三分之一,米饭吃了大概四分之一,小菜没碰。

他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点。幅度很小,不超过两毫米。如果有人看到会以为这是一个被继女冷落的可怜继父在自嘲式地苦笑。但那不是苦笑。

那个弧度里的内容是满足。

“别恶心我”这四个字在他耳朵里的音色比美咲在任何场合对他说过的任何一句刻薄话都甜。因为她越厌恶他就意味着她越不会想到他。她的厌恶是他最好的伪装。一个被继女恨到连饭都不想一起吃的入赘继父,谁会把他和“半夜爬上继女床的强奸犯”联系在一起?没有人。厌恶是最好的掩护,而她在自主地、毫不费力地、日复一日地替他加固这层掩护。

他把美咲没吃完的饭菜刮进了垃圾桶,碗碟放进洗碗机,擦干净了桌面。然后他解下围裙挂在厨房的挂钩上,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客厅的灯没有全开,只亮了角落的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照出一个安静的、属于中产家庭的客厅轮廓。电视没有开。房子很安静。二楼传来极隐约的水声,美咲应该在浴室。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四十七分。距离他通常送牛奶的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

他打开了手机相册里一个加密的文件夹。文件夹里是微型摄像头在过去三个晚上录制的影像截图。他没有看视频,只是翻了几张截图。第一张:美咲仰躺在粉色床单上,丝质吊带睡裙被推到了锁骨以上,D罩杯的乳房在昏暗的画面中呈现出模糊但轮廓清晰的白色隆起。第二张:美咲趴在书桌上,脸侧贴在摊开的英语课本上,嘴角有一条透明的口水线拉到了书页上。第三张:浴室的镜子里映出美咲全裸湿透的身体被从后面抱住的画面,画质因为蒸汽而模糊但足以辨认出两个人的身形差异。

他把手机锁了屏放在了沙发扶手上。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他做了以下事情:看了四十分钟的电视新闻、回复了两封工作邮件、给凉子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他汇报了美咲的状况:“今天好像有点不舒服,脸色不太好,我问她她不理我。你知道的她不喜欢我关心她。”凉子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那孩子就是嘴硬,你多包涵。妈这边情况稳定了但还要观察几天,我可能下周末才能回来”。千叶树说“不着急,家里有我在你放心”。凉子说“辛苦你了阿树”。千叶树说“不辛苦”。

挂了电话之后他又坐了一会儿。九点五十分。他站起来走进了厨房。

冰箱里拿出牛奶倒进小奶锅里加热。火调到最小,奶锅里的牛奶慢慢地冒出细小的气泡。他从厨房最上层的橱柜后面拿出了一个装在密封袋里的小药瓶,拧开瓶盖倒出了半片白色药片放在案板上用勺子背面碾成粉末然后扫进了正在加热的牛奶里。粉末在热牛奶中溶解的速度很快,搅拌三圈之后完全消失了。牛奶的颜色没有任何变化,味道也不会有变化。这种安眠药是水溶性的无色无味型,剂量控制在让一个五十公斤左右的成年女性在服用后三十到四十分钟内进入深度睡眠且持续四到五小时的水平。他在三年前就开始研究各种安眠药的药理特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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