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台风小了。

雨却还在下，只剩细丝，打在泥路上沙沙响。天se灰蒙蒙的，山岙村像从水里捞chu来，屋檐、树杈、泥坑，到chu1淌着水。

李秀秀和伍登科从外侧小路走回来。

一夜没睡够。棚里棚外换着干，站着跪着都来过，jing1yeguan进去又溢chu来，李秀秀自己都数不清第几回。

李秀秀个子高，shen子被shi衣jinjin贴住。

ruan腻的juru沉甸甸往下坠，腰收得jin，小腹在衣摆下微微鼓一点，里tou还晃着一夜guan进去的东西。

一走一晃，像在提醒她是谁的。

ma甲线在shi布下淡淡浮着，走路时tuigen黏腻无比。

“回去睡。”她低声说，指尖an了an小腹，声音又ruan又哑，“晚上……再找你。”

伍登科一米六的瘦shen子靠着她肩，靠得死jin，yin笑dao：“好，秀秀夹jin点，别漏光了。白天见了小男人，也夹着我的。”

“嗯。”她应得毫不犹豫，肩膀贴着他多走两步，掌心在他后腰摸了一把，才分开。

伍登科往自己住chu1去，步子都发飘。

李秀秀并拢tui，朝祝天凡的屋子走。

泥水溅在ku脚上。

村里人见队长巡夜回来，只当她辛苦，有人远远喊了声“李队长”，她抬手笑着应。

没人知dao她xue里还在慢慢往外渗jing1ye，也没人看见她shi衣下微鼓的小腹。

……

门一开，屋里chao乎乎的，有一gu没散尽的味dao，像别人留下的ti味和雨水的腥味。

“小男人，我回来了。”李秀秀声音又ruan又甜，跟昨夜在棚里浪叫的人完全两副嗓子。

祝天凡从床上撑起来，yan圈发青，却还嘿嘿笑着凑过来，手往她腰上搂，掌心顺势往下摸：“累不累？我帮你rourou……一晚上巡逻，shen子都ying了吧？来，让小男人亲亲。”

李秀秀挡住他的手腕，笑着往后退半步，高大shen子却还微微前倾，装得很亲昵：“累死了，只想睡。你别闹。脸都脏了，我去caca就躺。”

祝天凡啧了一声，手指在她shen上蹭了蹭，到底没ying来。

他自己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倒回枕tou里，声音han糊：“行，睡。我昨晚也……跟jiaojiao闹到后半夜，腰都ruan了。她叫得可真浪。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晚上jing1神好了再好好补。”

李秀秀进了里间，用shi布简单ca了脸、脖子、锁骨。

tuigen那片黏腻她只草草抹了外表，xue里的jing1ye一点没清。

这是她故意的。

夹着伍登科的东西躺在小男人shen边，她心tiao得又快又甜。

侧shen躺下，背对祝天凡，把tui并jin。

她zuo一晚其实gen本不累。腰tui还是有劲的。累是假的。是答应了伍登科，不给小男人碰。

xue里的jing1ye随着呼xi轻轻动。她闭着yan，嘴角却悄悄弯起来。祝天凡那边很快响起均匀的鼾声，大概梦里还在程jiaojiaoshen上折腾。

李秀秀把tui夹得更jin，gan受jing1ye被挤得往里走一点。

白天还要见人，还要当队长，还要冲小男人笑。

她一点都不慌。

慌的是停下来，慌的是xue里空着。

她在黑暗里无声喊了一句chun形：“伍哥哥……”

想起昨夜雨里被内she1时的发抖，想起棚里被she1满的gan觉，想起答应他“不给小男人碰”时他得意的笑。

瘦弱的shen子，cuying的roubang，想一次就shi一次。

她把手悄悄伸进tui心，摸到一手黏腻，又缩回来。不弄。留给晚上。

……

同一晨光里，林雪双的房门jin闭。

她在梦里扭腰。

cuying的roubang一下下凿进自己的小xue，guitou刮过内bi，水声咕啾响，像有人把整gen从她shenti里chouchu再tong穿。

她看见自己跪着shenhou，腮帮鼓起，唾ye扯chu丝；又看见自己tui被压到肩侧，腰往后折得很厉害，那gen和伍登科瘦弱shen子完全对不上的大家伙整gen没入，小腹被dingchu浅浅的lun廓。

李秀秀在旁边浪笑dao：“快说伍哥哥……林雪双还要吃你的大jiba……”

“伍哥哥……”林雪双梦里哼chu来，手指在床单上抓chu皱褶。

梦里的画面一直在tiao：草棚、roubang、李秀秀跪tian卵袋的侧脸、自己小xue被guitou磨到发麻却吃不到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