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也在疼这个问题：“他死活不肯搬家，说小地方待惯了，换了环境不自在。又不肯请保姆，一把年纪了，事事还要亲力亲为，搞得我时刻担心他万一跌倒、过去、睡不醒。”

聂许：【OK。】

“没有吧？”方可问聂许，“有人去打扫吗？”

方可说：“那时候，你明知会有危险，嘛还要去公园？”

白浔递上车钥匙，问：“昨晚我住的那个包厢，是不是去过人？”

“要听音乐，还是聊聊天？”白浔问。

*

方可：【OK。】

方可：“作呗。老白骗她一回，她就要骗回去。俩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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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犹豫两秒，还是开：“有个问题我老想问你，但是每次话到嘴边，又不忍心让你想起伤心事。”

“是的。

白浔淡淡“哦”一声。

”方可说，“和他要好的几位老人，我都留了钥匙。老爷手上也有他们家的钥匙，几个老哥们儿搭伙，小日过得闹闹。”

白浔：“嗯。熊得不得了。”

晨光洒房间，叶然托着半麻的双走包厢，脚步悄无声息。

两人取好东西，汽车驶向速公路，白浔坐在副驾位上。

“那你就每天多打几个电话，确保他安然无恙。”白浔说。

看到白浔意味长的笑容，方可大概猜到是叶然：“没嘴说你们！”

她给方可和聂许发信息：【我回去了。她要是问起来，你们就说昨晚我没有来过。】

聂许不解，问枕旁人：“叶然嘛撒谎？”

“挡风玻璃怎么回事？”一到车前，方可就问白浔，“被熊孩的弹弓的？”

早上七，白浔醒来，找聂许要了一次洗漱用品收拾完。

叶然挂断电话后，方可正好要借白浔的作业抄，两人聊几句，得知叶然的邀请，方可直呼“胡闹”。

“听你这么说，我就完全理解为什么老爷不想搬来和你住了。”白浔说，“换作是我，我也宁可待在小县城。”

漾起笑意。

小时候，白浔总羡慕方可有大把的零钱和自由，长大后才知，那何尝不是一痛苦。好在还有老爷，在她的记忆里，老爷和方可，不像爷孙，更像是年纪相仿的朋友。

“没有。”聂许说，“房门的钥匙一直在我手上。我没有去过。”

白浔不予追问，方可悬着的心放回了肚里，如果她再拿聂许的命迫他说真话，他又要两为难。

“没有联系。”方可说，“他们各自又成了家，有儿有女，了问题，不到我心，我也懒得心。”

买车以来，她还从来没有坐过副驾位。车窗半开，她想起那天叶然把脑袋探窗外唱歌，夕洒落，她的上染上一层柔的金波，格外楚楚动人。

白浔想起方可的父母：“叔叔阿姨怎么样了？有联系吗？”

白浔笑起来：“有一帮志趣相投的朋友一起玩儿，好的。”她说，“这样，左邻右舍互相有个照应，要是哪天老爷没有时现，他们会及时通知你。”

“人家还嫌我啰嗦。”方可无奈，“他要和小区里的老伙计打麻将、唱小曲儿，这两年又起了广场舞，我电话打多了，人家训我整天不专心工作，就知烦人。”

白浔：“哦！那应该是我梦。”

两人聊起县城这些年的变化，方可说：“城西的那座公园拆了，现在是县医院。”

吃早餐时，她对方可说：“我先回一趟公寓，取一下给白阿姨和老爷带的礼，还有我的箱。我得洗个澡换一衣服。然后再发。”

“都行。”方可说，“随你。”

“没问题。”方可说，“你不能开车，钥匙给我。”

第54章

“老爷呢？”白浔简单一算，七十多岁了，“你怎么不把他接到边住？”

“不安全！别去！”方可说，“我给她打电话，让她也别去。‘辞四’取消，明天白天你们一起庆祝五一不好吗？”

“问吧。”白浔说，“咱们之间，不需要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