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秘书和司机都说不错，平川就道，“几棵树，修几条水渠，这都只是表面现象，工作扎不扎襟，还得看其他方面。”

平川说，“你把车停这里，咱们进村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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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人家背着小孙，在路边慢慢地走。

村里，早没有人养了。

“那不打钱的，也抓吗？”

老人家说，“以前他们都是麻将馆里的常客，现在都不敢打牌了。从厂里拿活回来。”

听这些老人和妇女说，村干会到厂里拿一些货回来，大家每个月也能拿到一千多块，既了家，还赚了钱。

秘书明白了，看到这些村民聚在一起，手工艺品，他就过去问了问。

老人家说，“树好，树好，再说，去树政府还发工资，比天天呆在家里打牌要好多了。”

办公室电话没人接，他就知道，肯定是去办事了。因此叫司机直接进达州。

司机的意思，要不要去跟夫人见个面，毕竟两人离少聚多，司机也是为他考虑。

然后发了支烟给人家，就聊了起来。

老人家说，“政府抓啊！抓得严。只要发现打牌赌博，立刻就抓起来。”

两人连说是，是。

“那个不抓，那个不抓。但是不打钱的，谁打？没人打。”

秘书又问，“你们经常打牌吗？”

平川朝秘书看了，秘书上过去问，“这位大爷您好，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秘书问，“这么多树干嘛？”

他们一边聊一边走，很快就来到了村里。一些老人，妇女都拿着手工艺品在，大家坐在一起事。

老人家抽了烟，“以前村民天天打，夜夜打，都不停歇，尤其是那些青年人，又不去事，都守在麻将馆里。大人打牌，小孩都不了，饿肚。输了钱，大人又要吵架，搞得鸡飞狗的。还是政府好，抓一抓，一，风气好多了。”

车到了达州境内，司机说，“秘书长，要不要去宁德转一圈。”

好在从省城到达州，只需要一个多小时。

再加上政府抓得厉害，很多人都不敢打牌了。

平川也巧，他不让司机进市区，一般情况下，市区的工作都抓得比较好，乡镇才是弱。

这位老人家说的是家乡话，幸好秘书是本省人，基本能听懂。他就问人家，说自己要去哪里，路怎么走？

“不要进市区，去乡镇。”

平川呢，想了下，打电话到蒋冬梅办公室。

秘书把这些告诉平川，又拍了照，平川在心里暗道，行啊，这个达州班还真有两把刷。

司机和秘书跟着他朝村里走去。

听老人家说，自己儿，儿媳都到工厂打工去了。他们帮着带小孩。秘书就问，“你们村里，怎么突然栽了这么多树？以前可没见你们栽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村里，一所学校新建的，三层楼，学校看起来很简单。除了一栋三层的教学楼，就是一栋二层的办公楼。旁边有个堂，外面有个*场，学校被围墙围住。

行另一辆奥迪a6。

平川看过去，，还真是不错，象前这现象，除了毛爷爷时代，现在谁还有心思去搞这些？

司机把车开进乡镇，秘书在车上说，“秘书长，我看达州的工作还真抓得扎实，以前我来过达州，这山里一片荒芜。到处杂草丛生，根本就没办法进人。现在这些荒山倒是植上了树木，还不错。”

老人家说，“这是政府规定的，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我们把村里所有的荒地都上了树木。”

秘书说，“刚才我们过来的时候，看到几家工厂的排污处理，好比较好。很规范。”

司机说，“你们看，前面的水库也加固了，水渠都重新修了一下。”

秘书问，“为什么不打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