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憨厚地冲着白忠诚笑笑。

“这位大哥，听你音好像也是东北人？”小伙说。

“凭手艺、凭本事挣钱，这本身就是档次呀！小伙，现在连干都下海经商，你怎么还有这陈腐的观念？跟你说心里话，你这一手铁板鱿鱼可是一手绝活啊，现在你的名气都传遍整个省城了。我刚才去买你的鱿鱼串，就是为了招待我隔的两位邻居的！”白忠诚由衷地说道。

白忠诚转过身，一看原来是那个提前收摊的卖烤鱿鱼串的小伙。

从乘客的议论中白忠诚了解到，水的那位女一上船就一个人神情恍惚地伏在船的栏杆上，后来

原来，昨天晚上起来来找小伙，通知他说今天晚上牵男答应在江北跟他见面，所以小伙今晚要提前结束自己手中的生意。本来，牵男是死活也不答应跟小伙见面的，这还是多亏了起来，在里面了许多思想工作，又是哄又是求，又是软又是硬，最后总算把牵男的工作通，答应了今晚的面对面。按照牵男的想法是等白忠诚回来以后，听听白老师的意见再说。而起来怕白大哥回来以后，麻烦更多，事情更难办，所以就决定让牵男跟他的丈夫赶快见面。因为起来早就看来，牵男对人家白大哥很有那个意思，可是白大哥好像对她没有那个意思。这事，就怕第三者插足，如果没有第三者，起来认为牵男和她丈夫的事，还有破镜重圆的机会。

“我是辽宁！”小伙回答。

“我是吉林人，你呢？”白忠诚说。

突然，人群中冲一个人来，白忠诚一看，此人正是那个小伙，只见他拨开人群，冲到船毫不犹豫地了下去。等渡轮上的工作人员扛着救生圈赶到的时候，小伙与那位落水女，早已被滔滔江水冲得无影无踪了。

“你这位大哥书一定比我读得多，真会讲。你要是看得起我的话以后尽去找我，我们也是老乡呀！”小伙情慷慨地说。

“烤鱿鱼挣钱确实比一般打工要一些，不过，一个年轻人整天站在街，烟熏火燎的，还要不停地吆喝着，这形象太不上档次了！”小伙不无自嘲地说。

“你也过江？”突然，白忠诚听到身边有人跟他说话。

“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现在哪里打工？”小伙把白忠诚看成也是一个进城的打工者。

“真巧，我隔住的两个人也是辽宁人！”白忠诚随说道。

“怪不得你今天晚上要提前收摊呢！”白忠诚说。

“你也住江北？”白忠诚问。

白忠诚也跟着跑了过去，借着船上的灯光，他看到江面上有一个女在江水中不停地垂死挣扎。这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是人群中虽然作急的人、叹的人很多，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敢江中去相救那位随时都有可能被江水吞噬的女。

“我不是，我是去会朋友的！”小伙说。

夜晚过江的人明显比白天少多了。夜晚过江客大多是辛劳了一天，拖着疲惫身躯赶回租屋的打工一族。乘客中也有一些城市人，这些人大都是穿着考究的进城购消费的人。当然，在匆匆的人流中，也不乏有一些手提肩扛行李的长途远行归来的旅行者。白忠诚手里拎着塑料袋夹杂在人群中，他不属于长途归来的旅行者，他只能属于是落荒而逃的夜归人。旅行者人家身边都有个旅行包，他现在连旅行包都给歹徒拿走了，要不是孟兰送的一盒心，那真是典型的两袖清风。

小伙说着便骑上三轮车匆匆地往轮渡码那儿骑去。

“这么晚了，是去跟朋友约会？”白忠诚换了一个话题。谁知，这时从船传来一片众人的呼叫声：“有人江啦！”小伙闻声，立即冲了过去。

渡轮启航了，白忠诚眺望着一江春水，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阵无名的悲凉和沮丧。

“其实你说的也没错，我确实也是一个打工者。不过，小伙，我说来你可能不相信，我的收比你卖烤鱿鱼串要差得很远哩！”白忠诚说。

伙抬起看了看白忠诚说：“这位先生，今天真对不住，明天晚上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