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尔直起，松开几颗纽扣：“太晚了，早睡，明天我值班不回来。”

男人走了，陈早这才费劲力气爬起来，狠狠地，一拳打在柔的席梦思床垫上。

“陈婉。”

突然前一黑，电视机关了，陈早委屈地看向男人。

陈早回，秦尔已经来了，他端端正正地站立：“哥哥。”

“嗯。”后传来不轻不重的回答。

“什么？你说蒋余周？他是我发小——啊！”

“wer——！”他又羞耻又愤怒地扑腾，比过年的猪还难摁。

陈早盯着电视机：“等一下，等一下。”

“哥哥——啊！”

门打开了，秦尔站在门外，目光晦暗不明，他手里拿着一袋东西：“把衣服换下来。”

这件衣服被别的男人碰过了，他不喜。

秦尔眯了眯，收敛了周遭的气息，转去，带上房门。

陈早疑惑地接过袋，看到里面有一新裙，问秦尔：“为什么？我上穿的是新买的。”

他被秦尔抱到床上，像给煎翻面一样翻了个，陈早趴着，攥着床单。

看来他是杞人忧天了，秦尔看起来心情不差嘛。

陈早喝完粥，打了个饱嗝，把碗一推：“哥哥我去休息啦！”

陈早浑绷着换衣服，生怕换得慢了秦尔闯来，换完后，他呼，过去开门。

？？

“上，上好了……”

他拿过几件衣服盖在上面，这时房门外传来脚步声，陈早赶关上柜门，走到屋门。

“好呀好呀。”

男人把手放下了，轻轻落在他上，拍了一下：“乖。”

太他妈吓人了！！！秦尔怎么一会儿神一会儿鬼的！

粥香逐渐从厨房散来，陈早沉迷地看着综艺，听到男人叫他：“婉婉，吃饭了。”

“什么？”

他一定要报复，他一定要看到秦尔痛哭涕的样！

一看就是秦尔亲自打扫的，保姆阿姨都没他打扫得那么净。

“噢。”

陈早滋滋地去客厅了，把电视机打开，拖鞋一甩，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陈早：“……”

陈早一步步往后退，从来没见过秦尔有这样的神，锐利，涌动着令人害怕的情绪。

“知了。”陈早爬下沙发，捡起鞋穿上，又去卫生间洗净手，才端着碗上桌。

“呜呜！”陈早咬着床单，“发小，发小！”

“嗯，我很乖的，每天都吃的。”

“那个人是谁？”

陈早的里燃烧着熊熊怒火，然后龇牙咧嘴地浴室了。

“不许叫他名字。”

陈早脱力地坐下。

“啊？”陈早摸了摸肚，“是有。”

门刚打开，他前一晃，整个人腾空了。

“上次你穿裙门见的就是他？和他一起拍的照？”

陈早趴在门边看着他，秦尔淘米，放，切菜，一切没什么异常。

“换！！”陈早的一声喊成功让秦尔停下来。

“嗯，嗯！”

他站着不动，秦尔的一只脚已经踏来，目光寸寸落在他上，有如实质，从上至下，似乎要把他的衣服撕开。

“我这就换下来！”陈早尬笑着，伸手请秦尔去，“哥哥你先去吧，我上换！”

秦尔默不作声地喝粥，鸦羽般的睫垂下来，在下拓一片翳，不知在想什么。

粥很香，秦尔还放了盐，是适合江城人的味，陈早喝着胃里呼呼的，整个人发。

这么想着，陈早把心放肚里，悠哉悠哉地转：“哥哥，我在客厅等你哈，饭好了叫我！”

可怜的裙摆被掀起来，陈早的鼓结结实实地挨了几下。

他蹬蹬跑上楼，打开房门，离开这里几天，他的房间净如初，被叠得整整齐齐，床单的四只角没有一褶皱，桌上的化妆品都分门别类地排列整齐了。

秦尔看了他一，走到冰箱前面：“饿吗？”

“青菜粥？”

“这几天有时吃药？”

等等！陈早跑到衣柜旁边打开，看到藏在最里面的一个行李箱，确定没被打开过，才松气。

秦尔卷起袖，两截壮的手臂，肌线条畅韧，去厨房打开炉灶。

欺人太甚！！士可杀不可辱！！

陈早：！！！

秦尔盯着他：“你是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

秦尔举起手掌，陈早扭看到，猝然睁大双，大叫：“没有！没有！我们只是去唱歌吃饭而已！”

不知秦尔等下要什么。

秦尔说：“吃饭的时候不要看电视。”

“他有没有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