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条同学，如果不忙的话，你想和我一起浇吗？”

“哒”

“……”

我的手指还保留着几滴名为证据的珠，“五条同学，是有什么东西泼下来了吗？好像不小心滴在我上了。”

“过来一啦——”

我居然和五条同学站在一起。

“嗯……”

“……观察人类？”

又是一滴，我抬起，依然只有一抹离开的白发梢。

“为什么要对我这个……？”

我低，摸了一下，好像是，但不确定为什么会落在我的发上。

太不可思议了……

光大面积的落在他的脸上，过于的鼻梁在光线下呈现侧面的影。白的发丝轻轻晃动，透过镜的隙，我看见五条同学的睫也是白的。

我噤声，挪过去。低看着围墙的瓷砖。

我用袖掉上的，抬起捕捉到半撤回的手臂。

他把像笔一样拿在手里转，但太，没能转起来。脆握在手里向后仰起。

我停顿些许，走近了一。试探的开。

我重复了一遍，有跟不上他的节奏，“我不是很明白……用滴观察？”

五条悟趴在窗台上，墨镜歪歪扭扭地挂在鼻梁上，两只胳膊像猫一样揣着手，半截着一滴的，笑得一脸无辜：

“什么都不要说。”

“很无聊啊，杰去任务还没回来。硝去吃饭了。就剩我一个人，总得找事吧。”

“不要，那是你的工作。而且你一定要站我那么远吗？声音又小又细，每次都听不完整。”

五条悟转了个，后背靠着墙，“你肯定没有听说过啦。人的本能反应分三——躲、接、还有——”

可又落下一滴。

我盯着他手里的。

“哈？”五条悟垂下，侧目看我。

我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这些话太奥了，我没能理解。

他维持着先后仰起的动作，下朝天空的方向抬着，睛半阖。

“我、我要去浇了……对不起五条同学…我先……”

“五条同学……”

“这叫环境预型田野调查。”

我盯着那抹白消失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脖发酸。里的还在哗哗地，淹没了坛边缘，我才慌忙把关小，蹲下去用手把漫来的拨回土里。

“不是我哦。”

“只是你刚好站在下面而已啰。”

像猫一样，用爪扒拉瓷砖上的。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也只留下一截晃动的白尾。

手里的工作还没有完，夏天天气炎，植被如果不全浇完成的话，到了傍晚叶就会打蔫。我甩了甩手上的，重新拧开。

我小心抬起一，“我们现在要说些什么……？”

“五条同学……你在什么？”

白的发，白的睫……

“好吧，是我。”

“……”我低着站在原地局促，不知该怎么办。

“那个……五条同学…”

无奈，只好放下，转上了楼。

好漂

“山田——”

“吗……”

他顿了顿，把从嘴里拿来，对着光眯起一只，“……抬看。”

五条悟把叼嘴里，糊不清地说：“观察人类。”

他顺着我的视线低看了一，又抬起，眨眨：

位置不算太近，但仅两个拳就能碰到对方手臂的距离已经足够让我思绪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