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登山调教

小姨住进来的这几天里，我妈努力扮演着温柔贤惠的姐姐，我也在装懂事听话的外甥。

可有些东西，就像藏在纸里的火，捂得越jin，烧得越旺。

晚上，小姨洗完澡chu来，用mao巾ca着shi发，往客厅走。电视正播着吵闹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

她看见我和我妈坐在长沙发上。

原本，我靠在最左边，我妈靠在最右边。

可不知dao什么时候，我妈已经慢慢hua到了我这边，tou自然而然地枕在了我的大tui上。

她侧躺着，脸朝着电视方向。而我的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她的长发，指尖时不时划过她的耳廓和脖颈。

我妈shen上是宽松的长裙。上衣领口有些大，因为侧躺的姿势，衣领垂下来，从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她大半个雪白的ru房ruan塌塌地摊在里面。

小姨的脚步明显顿了顿，没说话，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这节目好看吗？”她随口问。

“还行。”我漫不经心地回答，手里的动作没停，指尖绕着我妈的一缕发丝打转，“妈喜huan看。”

我妈“嗯”了声，yan睛半闭着享受我的抚摸。

她一条tui曲起来放在沙发边缘，另一条tui伸直搭在扶手上，让的kutui往上缩了不少，louchu光洁的小tui。

小姨拿起遥控qi：“换个新闻看看吧。”

我没反对。我妈也没动，连yanpi都没抬，好像枕在我tui上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舒服得不想起来。

过了会，我妈动了动翻shen。

这次，她把脸朝里，shenshen埋在了我的小腹位置。

她的鼻尖隔着薄薄的居家ku布料，轻轻蹭着我的yinjing2。

一呼一xi间penchu的热气，透过布料tang在我的pi肤上。

小姨正好转tou看我们，yan神落在我妈脸上——她整张脸都贴在我kudang附近，这个姿势亲密得过分，有点暧昧。

“姐，你这样……不热啊？”小姨笑着问，但笑容有点勉qiang。

“不热。”我妈闷闷地回答，声音从我kudangchu1传chu来。她的手顺势环上了我的腰，jinjin抱着我，脸还故意在那个位置蹭了蹭。

“这样舒服。”

小姨没再说话，默默转回去看电视。但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她频繁换了几次台，明显gen本看不进去。

餐桌上的越界更明显。

平时我妈坐主位，我坐她右边，小姨坐对面。

今天晚饭时，我妈端着碗过来，却很自然地拉开了我旁边的椅子坐下。

那个位置原本是小瑶周末回家时坐的。

小姨拿着筷子，看看我又看看我妈：“姐，你坐那儿不挤啊？这边那么宽敞。”

“不挤。”我妈tou也不抬地说，大tui在桌下jinjin挨着我的tui，坐下时还故意蹭了蹭我的膝盖，“这边夹菜方便。”

一顿饭，我妈几乎是贴着我吃的。她夹菜时胳膊总会“无意”碰到我的胳膊，喝汤时手肘抵着我的手臂。

最过分的一次，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纸巾。

起shen时，丰盈沉坠的rurou隔着轻薄的T恤，横ca过我的手臂，ruan绵绵的压迫gan让我差点拿不住筷子。

小姨吃得心不在焉，好几次yu言又止，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了。

最惊险的是浴室事件。

我洗澡向来不锁门，这是多年养成的坏（好）习惯。热水冲下来，我正闭着yan搓tou发，浴室门突然“咔哒”开了。

我以为是小姨急着要用厕所，刚要开口说“ma上好”，睁yan却看见我妈穿着睡裙走了进来。睡裙被浴室的水汽一熏，贴在shen上。

rutou的凸起和pigu的圆runlun廓一清二楚，里面显然是真空的。

“妈？”我关掉水，抹掉脸上的水珠。“给你拿条浴巾，我看没挂着。”我妈淡定地说，yan睛却直直地看着我赤luo的shenti。

视线从上到下扫过，最后停在我的kua间。被热水激发、正半ying不ying地ting立着的roubang，上面挂满了水珠，随着呼xi微微tiao动。

我妈走过来取下浴巾，动作慢吞吞的。经过我shen边时，她站着不动了，就站在我面前。

“昨晚没来我房间。”我妈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幽怨的小情绪，“我等你到半夜。”

“小姨最近经常熬夜看剧，她房间门没关严，不方便。”我解释dao，但kua下的yinjing2很害羞，被她这么盯着，又ying了几分，guitou翘起来，对着我妈的小腹。

“她现在在yang台打电话呢，听不见。”我妈说着，握住了我ying得发tang的jiba，熟练地lu动了两下。

“很快的，就一下，帮妈解解馋。”

话音未落，她已经蹲了下来。张开红run的小嘴，han住硕大的guitou。she2尖来回扫弄mayan，hou咙shenchu1因为shen蹲的姿势而产生令人窒息的收缩gan。

浴室里水汽氤氲，她的长发很快就被打shi了，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睡裙也shi了大片，jinjinxi附在pi肤上，勾勒chu完mei的shenti曲线。

我妈吞吐得极快——shenhou到底，然后浅浅退chu，she2tou灵活地tian舐柱shen，再一口吞入，hou咙jinjin收缩xiyun。

这技巧好得不像话，显然平时“学”的很认真。

大概两分钟，我就忍不住了。jing1ye直接she1进了她的hou咙shenchu1。

她连眉tou都没皱，houtougun动，“咕嘟”一声全bu吞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tian干净了guitou上残留的白浊。

“晚上来。”我妈站起来，抹了抹嘴角溢chu的白ye，嘴chun红runshi亮，yan睛水汪汪的，像han着chun水。

“我等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自己过来找你。”

接着她转shenchu去，轻轻带上了门。

我站在淋浴tou下重新打开水，呼xi还没平复，就听见外面传来小姨的声音：“姐？你从浴室chu来？小qiang不是在里面洗澡吗？”

“哦，我看里面没浴巾，给他送。”我妈的声音平静得听不chu一丝波澜，“他洗他的，又不影响。”脚步声远去。

我关掉水，ca干shenti穿上衣服chu去时，小姨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明显在想事情。

周末小瑶回家，家里终于热闹了些。

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趣事，完全没注意到大人之间那zhong微妙又jin绷的气氛。

周日下午，小姨送小瑶回学校前，在玄关换鞋时突然提议：“姐，明天咱们去爬山吧？郊区那个翠云山，听说最近风景不错，空气也好。”

我妈正在给我削苹果，闻言抬tou：“爬山？我好久没运动了，怕爬不动。”

“就是好久没运动才要去啊，锻炼锻炼嘛。”小姨系好鞋带站起来，“小qiang也去，是吧？”

我接过我妈递来的苹果，咬了一口：“行啊。”

“那就这么定了。明早点去，凉快。”小姨说完，带着小瑶chu门了。

门刚关上，我妈就扔下水果刀，坐到了我tui上。

“爬山？真要爬啊？”

“爬。”我说着，手从她衣摆伸进去，“正好，我给你买了tao新装备，之前没机会用。”

“什么装备？”

“特制的，专门为了hu外运动准备的。”

当天晚上，等小姨回房睡了，我把那tao“特制登山装”拿chu来给我妈看。

一条shen灰se的长ku，弹xing好，能jinjin包裹住tuibu线条。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设计师的小巧思，kudangbu位有隐蔽的隐藏拉链。

从yinhu正前方开始，延伸到gang门后面。拉链tou很小，和布料颜se几乎rong为一ti，不凑近仔细看gen本发现不了。

上衣分两层。里面是jinshen的运动背心，能轻易挤chushenshen的ru沟，穿上后nai子会被托高、挤jin。

外面tao着看似正常的外tao。

最绝的是“pei件”。

几genjian韧的细钢丝，一端连着硅胶材质的中号假yangju，下端连着金属gang珠。

钢丝中间分开，各连接一个pi质tui环，可以tao在大tuigenbu。

穿dai者迈tui，大tui的摆动就会拉扯钢丝，带动假yangju和gang珠在前后两个dong里进chuchoucha。

走得越快，cha得越shen，步子迈得越大，草得越狠。

“这……这怎么穿chu去？”

“拉链拉开，那不是……全lou在外面了？”

“又不会一直拉开。”我把她搂过来，“爬山的时候把拉链关着，谁也看不chu来。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或者……需要的时候再开。”

“需要的时候？”

“比如你想niaoniao的时候。”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或者我想看你在山林里被cao2pen的时候。”

我妈shenti瞬间ruan了：“小qiang，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妈不喜huan？”我手往下探，摸到她tui间泛滥的shi意。

“喜huan。”我妈的手也急切地伸过来解我的ku带，“特别喜huan！”

那晚我们zuo得很凶。或许是因为知dao明天要在小姨yanpi子底下玩这zhong刺激的冒险游戏，两个人都格外兴奋。

我把我妈an在落地窗边，从后面狠狠干她。她的脸贴着冰冷的玻璃，外面是漆黑shen邃的夜空，屋里灯火通明。

如果有人抬tou看，能清楚地看见她赤luo着shenti，正被自己的儿子cao1干。

周一清晨六点，天刚亮，我们就准时chu发了。

小姨开车，我妈坐副驾，我坐后排。车里放着轻快的liu行音乐，小姨心情不错，边开车边跟着哼歌，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

我妈的坐姿极其不自然。

她的tui微微张开，手时不时抚摸大tui。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山脚停车场。工作日早晨，人不多，只有几辆私家车和一辆旅游大ba。

“走吧，趁太yang还不大。”小姨背上轻便的登山包，里面装了水和零食。我们开始上山。

翠云山不算陡，修整良好的石板台阶向上延伸，两侧树木葱郁。

小姨走在最前面，步伐轻快有力。我妈走在中间，我跟在最后。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小姨开始找话题。

“姐，你说小瑶走读那个事，学校到底什么时候能给准信啊？这都好几天了。”她回tou看，脚步没停。

我妈呼xi有点luan，额tou上已经渗chu细密的汗珠：“应该……快了。班主任说要开会研究……”

“研究个啥啊，不就是个走读手续嘛，盖个章的事。”小姨抱怨dao，“现在的学校真是麻烦，咱们那时候上学多简单。”

“嗯……”我妈声音发jin。

上山全是台阶，tuibu抬升幅度很大。

随着她每跨台阶，大tui拉动钢丝，ti内的假yangj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