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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聚成散发着淡淡腥臊味的液体。
“好了,妈,非常棒!。”我一把搂住,支撑着她不倒下去。我妈靠在我身上,诡异的是,她没有再抗拒,眼睛里透出病态的兴奋。
我们在广场游荡了一个小时。她被迫在这人来人往的高强度刺激下,喷了两次。
第二次是在看音乐喷泉的时候。喷泉随着激昂的交响乐起伏,水柱冲天而起,灯光变幻莫测。周围的人都在欢呼、惊叹,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趁着所有人注意力被吸引,我站在她身后,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背,手肆无忌惮地伸进大衣里,抚摸她的小腹,同时把假阳具的震动推到了“狂暴模式”。
她咬着牙,脖子上青筋毕露,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
几秒钟后,她浑身一颤,大量的液体把丝袜彻底弄湿,顺着脚跟流进了高跟鞋里。
她每走一步,鞋子里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淫荡得要命。
第三次,是在靠近广场边缘的昏暗小路。
我让我妈靠在墙上,拉开她的大衣,当着远处偶尔经过的行人的面——虽然光线昏暗,距离也远,他们看不清细节,但能看到我在对一个女人动手动脚。
我伸手用力揉捏那软肉,恶作剧般地拉扯乳夹。夹子咬得很紧,每拉一下,“叮当”作响。
同时,我伸手绕到她身后,抓住了连着肛珠的绳子。
“准备好了吗?妈。”我往外拉。
“啵、啵、啵……”珠子硬生生从她紧缩的括约肌里被拉了出来。
每次脱离,都伴随湿润的响动。那是肛门被强行撑开又迅速闭合的声音。
当最后一颗最大的珠子被拉出来时,她的后庭无法闭合,呈现出红肿的O型洞口。
我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在里面肆意抠挖、搅拌。
“啊——!!”公然的猥亵彻底击穿了她的底线。
我妈前后两个洞同时痉挛,阴道再次喷出爱液,溅湿路面的地砖。
三次高潮后,我妈彻底走不动路了。我揽着她,走到广场边的长椅上坐下。
乳房上布满了我的指痕和掐痕,小穴里还插着已经关掉的假阳具,肛门因为刚才的暴行还敞开着,正在微微抽搐,一时半会合不拢。
“累了吗?”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妈虚弱地点点头:“想回家……求你了……”
“再等会。还有个地方要去。”
稍作休息后,我半拖半抱的她,转移到了市郊的生态公园。
和市中心的繁华喧嚣相比,这里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公路的车流声。
我扶着我妈走进公园深处,找了个被茂密灌木丛包围的凉亭。
这里被树木严严实实地遮挡着,从外面很难看到里面,但我们在里面,却能透过树叶的缝隙,窥视远处偶尔经过的人。
长椅已经有些旧了,木条上落了几片枯黄的树叶。
“坐上去。”我指着长椅命令道。
因为体内还在震动的假阳具和后庭里的又插回去的肛珠,她根本没法把屁股坐实,只能半悬空地靠着椅背,双腿被迫微微分开。
我走上前,干脆利落地解开了她大衣的腰带和扣子,双手一分,将昂贵的羊绒大衣彻底敞开。
大衣里的淫乱景象,瞬间暴露在夜晚冰冷的空气中。皎洁惨白的月光无情地照亮了她不堪的胴体。
阴阜泥泞,黑色的森林早已被泛滥的爱液黏成一绺一绺的,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在月色下泛着令人脸红的反光。
我缓缓跪在她双腿之间,舌尖卷起还夹在上面的阴蒂夹,连同肉核含进嘴里,用力吸吮,中指探入她被迫张开的后庭,挨着珠子在肠壁内翻搅。
“想要……儿子……给我……”
在极致的刺激下,她终于彻底抛弃了身为母亲的尊严,发出了求欢般的呢喃。
虽然声音细若游丝,说完就把脸转过去不看我,但这确实是她臣服宣言。
我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狂喜。从最开始的拼命抗拒,到现在主动张开腿求操,说明我妈已经完全沉沦了,变成了只属于我的性奴。
我拔出肛珠,换上布满粗糙颗粒的粗大假阳具,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对准肛门,捅入深处。
凸起的颗粒狠狠刮擦过敏感脆弱的肠壁,引发她身体轻颤。
“嗡——”
开关按下,假阳具开始震动,颗粒随着高频马达摩擦着。
我妈前后两个洞都被假阳具填满了。
我抓起她的手,强迫她自己扶着两根在体内乱撞的东西,感受它们是如何把自己撑满的。我解开裤链,释放出肉棒。
我拔出前穴的假阳具,带出拉丝的淫水。紧接着,我扶着肉棒,对准那已经泥泞泛滥的肉洞,一插到底!
“啊——!!”
尖锐的惨叫划破公园寂静的夜空。
我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手指用力压在她柔软的嘴唇上。
“嘘……小声点。妈,你想把路人都引过来围观吗?”我贴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温柔,下身的动作可没停。
后庭里假阳具的疯狂震动,与阴道里真肉棒的暴力抽插,形成了绝妙的双重夹击。
随着她阴道内壁开始绞紧,阴精喷洒在我的龟头上。
我也达到了临界点,后腰酸麻。
“接好了!”
我将浓稠腥膻的精液,如暴雨般倾泻在她痉挛的小腹、满是指痕的乳房和潮红的脸上。
射精后,趁着那股劲还没过,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长椅上。
我拿出沾满肠液和润滑剂的假阳具,捅进她前面的小穴里堵住;转而对准了被假阳具开发过的后庭。
虽然有润滑,但直肠毕竟极度狭窄。
“嘶……疼……”刚一进入,我妈就开始哼唧。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凿入最深处。
攒了许久的第二波精液,直接灌入她直肠。
被高温液体烫到肠道粘膜的错觉,让她嘴里流出口水。
当我拔出来时,混合着白色精液、透明润滑剂和肠道分泌液的浑浊液体,从松弛成O型的洞口淅淅沥沥地流出来。
结束时,我妈身上交织着精液、汗水、泪水和肠液,原本精致的丝袜已经破败不堪,被扯得到处是大洞,露出大片青紫色的肌肤,凄惨又色情。
我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慢慢帮她清理残局。
取掉乳夹和阴蒂夹的时候,只是指尖轻轻一碰,破皮的地方就疼得她发出破碎的痛呼。
我用手指试图把那个闭不上的肛门慢慢扒开,想帮她擦擦里面。
谁知,手指刚触碰到括约肌褶皱,她竟然受激过度,前面的尿道瞬间失守。
“滋——”
淡黄色的尿柱毫无预兆地激射而出。
她失禁了。
清理干净后,我帮我妈穿好大衣,系上腰带,扣好扣子。
从外面看,这位女士好像又恢复了平日里贤淑的样子。
只有还没褪去潮红的脸颊,和眼底那抹尚未散去充满情欲的雾气,在暗示着刚才大衣下面发生了怎样肮脏的事。
“回家吧。”我背起腿软得根本站不住的她,慢慢走出了公园。
打车回家的路上,我妈闭着眼睛,头靠在窗边,像是睡着了。
但她的手一直抓着我的衣角,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回到家,我抱她进了浴室,帮她洗掉了身上所有的脏污。
洗澡的时候,我妈竟然又高潮了——仅仅是热水的冲刷和我的手掌抚摸过皮肤,就让她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