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后ting探秘

清理之后，两人相拥而卧。披风裹着她，把她从肩膀到脚踝都包得严严实实。她窝在他怀里，呼xi渐渐平稳下来，但手指始终攥着他的衣襟，没有松开过。

方才失禁的崩溃还残在yan角——泪痕半干，yan眶微微泛红。她没有再哭了，但也不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xiong口，安静地听他的心tiao。他也没有说话，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从后颈沿着脊柱线缓缓往下，到腰窝chu1轻轻an一下，再原路返回。这个动作重复了很多遍。

她在这zhong抚wei里慢慢松弛下来。tui间的胀麻还没完全退去，但被他这样抱着，方才那zhong羞耻到想死的崩溃gan，竟一点一点被压了下去。他没有嫌她。他说不脏。他说喜huan这个傻姑娘。

她在心里把这几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安静了许久。她的手从他衣襟上松开，手指无意识地在他xiong口画圈——画的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可能是个“凡”字，也可能是别的。他没有打断她，只是低tou在她发ding落下一吻。

然后他的手开始不安分了。

原本覆在她后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hua到了tun侧，指尖隔着披风在她tun峰的弧线上轻轻画圈。她gan觉到了，但没有动——方才那场崩溃之后，她对这zhongchu2碰反而有了一zhong说不清的依赖。被抚摸的gan觉让她安心，好像他在用这zhong方式反复告诉她：没事，你还在我怀里。

但他的手渐渐往下hua。指尖沿着tunfeng的方向，隔着披风轻轻an了一下。

她shenti微微一僵。那个位置——是后ting。

“你……刚才不是已经——”她抬起tou看他，声音里带着警觉。

他没有回答。手指又在那个位置轻轻an了一下，这次没有隔着披风——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把手伸进了披风里面，指腹直接贴上了她tunfengshenchu1那圈浅se的褶皱。

她整个人像被tang到一样弹开了。

“别碰那里——脏！”

不是撒jiao式的拒绝。她从他怀里挣chu去，翻shen背对他，tunban死死夹jin，手伸到背后推他的手掌。全shen僵ying得像一块石tou。方才的松弛和依赖在这一瞬间全bu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跪趴式更qiang烈十倍的羞耻和抗拒。

那个地方——那是排xie的地方。怎么能碰？怎么能用来zuo那zhong事？

他停下动作，但没有把手移开，只是轻轻覆在她tun上。

沉默了一会儿。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小凡。”她的声音平静了一些，但还带着尚未消散的僵ying，“别的地方都可以……这个地方真的不行。”

他没有说话。她咬了咬下chun，又补了一句：“这里怎么能用来zuo那zhong事……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这是陆雪琪第一次用这zhong语气对他说话——不是命令，不是冷淡，是恳求。她很少求人，更少用这zhong近乎示弱的语气求人。但此刻她真的不想让他碰那里。不是不愿给他，是这dao坎她迈不过去。

他的手仍然覆在她tun上，没有动。她能gan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tunrou传过来，那温度让她心安，但那位置让她心慌。两zhonggan觉纠缠在一起，搅得她xiong口发闷。

过了一会儿，她转过shen来看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他看到她yan中有水光——不是泪，是将要溢chuyan眶的东西在打转。

“你是不是嫌我还不够……”

她说不下去了。后半句话堵在hou咙里——我已经什么都给你了，为什么还要这个？方才跪趴着让你看、让你tian、让你从后面进去，连失禁都当着你的面，你还要我怎样？

她没有说chu口。但他从她yan睛里全读到了。

这一层是他最心疼的。她不是在拒绝，她是在恐惧——恐惧自己给得还不够多，恐惧自己在他yan里还不够好。这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女人，此刻居然在担心自己不够。

他伸手把她重新拉进怀里。这次她没有挣扎，但shenti仍然僵ying着。

“不是嫌。”他低声说，“只是想要。你不愿意就不要。”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xiong口。两个人安静了很长时间。他的手始终覆在她tun上，没有动，也没有移开。她也没有再推他。两个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沉默中僵持。

夜风从断崖外chui进来，带着树林的chao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