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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说“我不愿”。没有人知道她不愿的背后是为了谁。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在月光下、在断
崖上、在她身体里的男人。她不愿意嫁给李洵,是因为她的身子、她的心、她所有的一切,早就在十年前
就给了这个人。她所有的坚持,就是等着这一刻,让他操了她。
这简直有点像是凡俗中,市井无赖口中所谓的,千里送那什么。
他没有再多说。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和克制,而是带着某种抑制了很久
的占有欲。他在吻她的时候缓缓挺腰,顶端挤开她微张的花瓣。她的花瓣柔软湿热,被他撑开时发出极细
微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蜜液被挤压时发出的声响。花瓣内侧的水红色黏膜紧紧包裹着他的前端,随着进
入的深度一寸寸被撑开。那层薄薄的阻碍挡在路径上——处子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停住了。嘴唇还贴着她的唇,但没有继续深入。他在等。等她的许可,等她的身体适应。
她没有推开他。她的手从他手臂滑到背上,指尖轻轻按进他背肌里。然后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不是一点点,
而是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把双腿最大限度地为他打开。膝盖向外翻,大腿内侧完全展开,私密处贴紧他的
耻骨。这个主动的动作让他心口滚烫。他不再犹豫,腰身一沉。
那层薄膜在他面前被撕开。
她发出一声闷在喉间的痛呼——不是尖叫,是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牙齿咬住了他的
肩头。不是想伤他,是需要一个咬住的东西来对抗身体里突然传来的撕裂感。他后背上那道最长的剑伤旁
边,留下了十个小小的月牙形血印。
他没有动。让她适应。她的身体因疼痛而紧紧绞住他——内壁痉挛似的收缩,湿热柔软的褶皱紧紧裹住他每一寸,
比手指探入时紧致了不知多少倍。他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传来的温度——比体表更高,几乎烫人,像一团火,包
裹着他。处子的鲜血从结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在青石上洇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
她咬着他的肩膀,呼吸急促而沉重。疼痛在她身体里蔓延——不是无法忍受的剧痛,是陌生的、被撑开被填满
的胀痛,混合着某种更复杂的、她说不清的感觉。过了大概十几息,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牙齿松开了他
的肩膀,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肩头上她的牙印旁边渗出细细的血珠。“疼吗,”她哑声问。他摇头,低头吻她
的眉心。“怕吗。”她又摇头,然后把腿分得更开。
“是你的,便好。”
这一句让鬼厉彻底失控。
他开始缓慢律动。每一次退出都极慢极慢,慢到能感觉到她内壁每一道褶皱的纹理——柔软湿热,从龟头刮过
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次进入也同样缓慢,慢到能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变化——眉头微蹙,嘴唇微
张,眼睫轻颤,在某个角度顶入时她的眉头会舒展开,嘴唇会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他记住了那个角
度,反复顶弄。她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从咬住嘴唇忍受到松开嘴唇轻哼,从轻哼到压抑的呻吟,从压抑的
呻吟到不由自主要出口的叫声。
他在她花穴里进出的触感是前所未有的。紧致——湿滑——灼热。她的内壁紧紧裹住他,每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