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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
阴三长老闻言,枯槁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戏谑,他慢悠悠地系好袍带,转身看
向裴心仪,那矮小身躯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鸷。「哦,忘了告诉裴宗主了,」
他的声音拖长,带着一丝懒散的嘲弄,「阁主让我跟你说,那阴阳阁与灵剑
宗开战之事,暂缓。」
话音落下,他的手掌忽然伸出,那枯瘦的指尖捏住裴心仪的脸颊,轻轻揉捏,
那触感粗糙而冰冷,指甲刮蹭着她细腻的肌肤,让她凤目中闪过一丝厌恶,却无
力躲避。脸颊被捏得微微变形,那红润的唇瓣随之颤动,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滴
在那捏紧的指尖上。「我走了,裴宗主,不必远送。」阴三低笑一声,那笑声如
夜枭般刺耳,哈哈大笑间,他大摇大摆地转身,瘦小的身影在寝宫门前停顿片刻,
又回头瞥了一眼玉榻上的裴心仪,那暴露的春光让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才推门
离去,门扉「吱呀」一声合上,留下寝宫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玉榻上那心碎的裴心仪,她半撑的身子缓缓瘫软,那凤目中晶莹的玉
泪终于决堤,从双眸中滑落,顺着脸颊的弧度滴落,落在酥胸上,晕开浅浅的湿
痕。
为了宗门,她隐忍数月,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绝望。暂缓……只
是暂缓!她的心如刀绞,那坚强如冰雪般的外壳终于龟裂,泪水如泉涌,娇躯微
微颤栗,青丝散乱,遮掩不住那狼藉的玉体,一切都诉说着她的屈辱。
烛火的暖光洒落,映照出她那圣洁却被玷污的仙姿,那泪痕斑斑的脸庞,凤
目中满是心痛与不甘,唇瓣颤抖,低喃着无人听闻的呢喃:「师尊……心仪…
…对不起……」
此时,江惟从玉榻下缓缓站起,那狭窄的黑暗中,他裤子的湿润痕迹犹在,
黏腻地贴合着下身,让他动作间感到一丝尴尬与燥热。他的黑眸中泪水未干,青
丝从额前撩开,露出那坚毅的脸庞,目光直视裴心仪,两人四目相对,那一刻,
空气仿佛凝固。
江惟看着裴心仪此时身上的狼藉--青丝凌乱,酥胸半露,红痕斑斑,蜜穴
处的精蜜痕迹晶莹闪烁,大腿内侧的莹白肌肤上湿痕交错,那咸腥的芬芳弥漫开
来,让他心头一紧,刚有些遗精的阳具竟又微微发硬,那股燥热从腹部升腾,让
他脸颊微微发烫,黑眸中闪过一丝愧疚与心疼。
裴心仪凤目与他相对,那泪光中满是温柔与自责,她张开双手,那玉臂纤细
而无力,肌肤上残留着阴三掐捏的红痕,伸向江惟的方向。
江惟脚步踉跄地走到玉榻边,坐下身来,裴心仪立刻紧紧抱住他,那丰韵的
玉体贴合着他的胸膛,酥胸的柔软挤压,带着一丝温热的湿润,青丝散落他的肩
头,那发香混杂着汗水与精蜜的咸腥,直扑鼻端。她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喷涌而
出,浸湿了江惟的衣衫,那晶莹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颈间。
「弟弟……对不起……」裴心仪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凤目埋在他的肩头,长
睫颤动,泪珠滚落,那抱紧的玉臂用力得发抖,仿佛要将所有的痛楚都倾注其中。
她的娇躯微微颤栗,那蜜穴内的热烫余韵让她下身隐隐抽搐,不知是精液还是蜜
液的混合物流出,润湿了玉榻,却被她死死忽略,只顾抱着江惟,那温暖的拥抱
如最后的救赎。
江惟的心如被撕裂,他紧紧抓住裴心仪的双肩,那纤细的肩头肌肤细腻温润,
指尖感受到她轻微的颤动,黑眸中杀意与爱意交织。「裴姐姐……我必然会找那
阴阳阁讨回此日之辱!」他的声音坚定而低沉,带着一丝哽咽。
那誓言如磐石般砸下,他低下头,嘴唇轻轻亲吻上裴心仪的双唇,那红润的
唇瓣柔软而湿润,还有一丝丝腥咸的痕迹,让他心头一痛,却吻得更深。
裴心仪的凤目微阖,长睫颤动,回应着他的吻,那唇舌交缠间,咸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