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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那淫根,「啵」的一声轻响,携带着一些残留的
精液从裴心仪的嘴角滑出,那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烛光下拉出晶莹的丝
线,格外的香艳动人。裴心仪的樱唇微微肿起,红彤彤的唇瓣上沾着点点白浊,
口腔中还有一些精液残留在牙齿缝隙间,香舌之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缓缓抬起
头,凤目湿润如水,那楚楚动人的形象中带着一丝破碎的脆弱,两颗硕大的美胸
起伏着喘息,汗水浸湿了布料,透出浅粉的乳晕轮廓。
裴心仪的玉手扶着玉榻边缘,勉强稳住身形,那修长的玉腿跪得发麻,大腿
内侧的肌肤泛着潮红。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一丝倔强:「阴长
老……可以告诉心仪了吧?」她的凤目狠狠盯着阴三,那空洞的美眸中闪过一丝
锋芒,泪痕未干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美。
青丝散落几缕,贴在汗湿的脖颈上,那白皙的肌肤如羊脂玉般莹润,嘴角的
精液残留让她不由得舔了舔唇,动作中透着无尽的隐忍。
阴三长老喘息着坐起身,那枯槁的脸庞上满是餍足,他伸手抹了把胡须,细
长的眼睛眯起,带着一丝戏谑:「双修之法,裴仙子也不是第一次尝试了,今日
怎么如此絮叨。」
他的声音低沉而懒散,目光仍旧在裴心仪的身上游走,从那肿起的樱唇滑到
胸前的豪乳,再到锦裤下的翘臀,那眼神如饿狼般黏腻。寝宫内的空气中弥漫着
淡淡的腥咸味,混杂着裴心仪的体香与兰花余韵,烛火摇曳间,一切都显得暧昧
而压抑。
玉榻下的江惟听得心如死灰,那射精的低吼声如雷鸣般在他耳边炸响,他能
想象裴姐姐吞咽精液的模样,那仙口被填满的屈辱,让他黑眸中泪光闪烁。恨意
如潮水般涌来,他紧咬牙关,拳头砸在榻下,鲜血染红了锦缎,却不敢出声。裴
姐姐,你的尊严……我定要为你讨回!他的呼吸粗重,黑暗中身影颤抖,脑海中
反复回荡着那湿润的吞咽声,以及裴姐姐询问时的倔强,那声音虽弱,却如刀子
般刺痛他的心。
裴心仪闻言,凤目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强自保持平静,她玉手轻拭嘴角,那
残留的精液被抹去,却留下一丝黏腻的触感。
她的娇躯微微前倾,美乳在束胸下起伏,烛光映照下,那雪白的乳肉泛着细
腻的光泽。阴三长老见状,又伸出手来,枯瘦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摩挲,那粗糙
的触感让她不由一颤:「裴仙子莫急,阴阳阁的答复,本长老自会细说。只是这
双修之乐,怎能就此打住?」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舍,目光死死盯着她湿润的樱
唇,仿佛回味着方才的紧致。
寝宫外的风声渐弱,月光如水般洒入,映照着裴心仪那破碎的美颜。她低垂
凤目,长睫颤动,泪珠在眼眶打转,却终究咽下所有屈辱。玉榻上的烛火继续燃
烧,暖黄的光芒照应了两人的影子,那影子交叠间,透出无尽的暧昧与压抑。
裴心仪的香汗顺着脊背滑落,浸湿了短裤的边缘,那薄透的布料紧贴肌肤,
勾勒出蜜穴的隐约轮廓,让空气中多了一丝潮湿的芬芳。
阴三长老的笑声低沉响起,他的手掌又一次落在裴心仪的翘臀上,轻拍几下,
那臀肉的弹性让他掌心发烫:「裴仙子这身子,真是越品越有味。口穴紧致,乳
肉软弹,臀儿圆润……啧啧,难怪少阁主念念不忘。」裴心仪的娇躯僵硬,那凤
目中厌恶之色一闪而逝,她强忍着不语,只是玉手紧握榻沿,指尖微微泛白。
江惟在榻下听得血脉贲张,那老贼的每一句话都如毒箭般射入他的心窝。
裴心仪的呼吸渐渐平复,那湿润的凤目抬起,又一次盯着阴三:「长老,宗
门之事,关乎无数弟子性命。心仪已依约侍奉,还请明示。」她的声音柔软却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