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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进出,带出
黏腻的水声。她喉咙发紧,指尖抓着老白的白大褂,指节发白。
头也不回,她哑声问:
「子期……知道这件事吗?」
老白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余音。
「他什么也不知道。」
声音平静,却像一把细针,悄无声息地刺进她心底最软的地方。
「不知道整个计划,不知道视频里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他只
知道……他终于硬了,终于能持久了,终于能像个男人一样释放。而这一切,都
是因为看见了『那个很像妳的女人』在奶油里哭喊着求肏的样子。」
老白一边说,一边双手扣住她的腰,极慢地摆动着她的身体,让她面对镜子。
她的姿势被摆得和镜子那头的林芸一模一样:双手撑住玻璃,腰塌得极低,屁股
高高翘起,像一只终于认命的母兽。裙摆被撩起,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肿
胀的阴唇上,腿间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耻辱。
老白站在她身后,解开白大褂的扣子,却没有完全脱下。那根粗长、沉重的
肉棒从布料间弹出来,龟头滚烫,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热度。他没有急于进入,
只是让龟头反复磨蹭她的穴口,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像在丈量一具早已熟
悉的标本。
「看……」
他低声说,声音像在做学术报告。
「妳丈夫现在正以每分钟六十次的频率抽插小芸的阴道。妳的阴道壁也在以
相同的节奏痉挛,收缩频率已达每秒三次。子宫颈高度敏感,前庭大腺分泌增加,
阴道润滑指数已超出正常值三倍。」
他一边用医学术语描述,一边缓慢推进。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整根没入时
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李雪儿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撑住玻璃,指甲在镜面上刮出刺
耳的细响。她看着镜子里的丈夫,看着他腰身一次次撞击林芸的臀肉,看着林芸
的唇间溢出低吟,看着那根曾在她面前温吞无力的肉棒,此刻在另一个女人体内
进出得如此凶猛。
老白开始抽送,节奏不快,却极深。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精准碾过子
宫颈,像在唤醒她体内最原始的记忆。
「他们……是几时开始这样的……」
就算被别的男人肏着,李雪儿还是问了这个她最关心的问题。或许这就是女
人的天性吧?在最耻辱的时刻,还想抓住最后一丝婚姻的幻影。
老白低声说,声音温柔得残忍:
「之前都没有……今天这样是第一次。」
他顿了顿,腰身稍稍加重力道,让肉棒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子期硬不起来,是因为妳太完美了。他要的是一个淫乱的妻子,一个能骚
到彻底的妻子。因为在妳面前,他只能感受到端庄的妻子,却感受不到那个在奶
油里哭喊着求肏的女人。」
李雪儿咬住下唇,泪水滑过脸颊,滴在玻璃上,模糊了镜子里的画面。她想
否认,想尖叫,可每一次老白的顶入都让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阴道壁疯狂
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吞没。子宫深处一次次抽搐,像在为这个耻辱的真相鼓掌。
镜子那头,宋子期的动作忽然加快,腰身猛地一挺,低吼一声,精液第四次
喷射而出,这次直接灌进林芸的体内。林芸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退开,只是
腰身塌得更低,任由那股热流在腔道里扩散。宋子期喘息着趴在她背上,肉棒还
在抽搐,残精一缕缕溢出,顺着小芸的大腿内侧滑落。
而老白这边,却依旧不紧不慢。他只是抱着李雪儿的腰,继续以相同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