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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会对夏
清韵手下留情?
这所谓的「顾及脸面」不过是「不会做得太过分」的遮羞布罢了。
但他不知道,自己与姬晨都猜错了。秦无极与夏清韵的交易远比他们想象的
更加黑暗。此刻远在阴阳宗的高楼上,那个将苏澜救出黑水牢、又亲手将他送入
西域荒漠的女子,正在秦无极的胯下承受着日夜不休的淫辱。
而苏澜对此一无所知。
说起来也真是命运弄人。他的第一个女人此刻远在中州,正被迫在秦无极身
下承欢,靠对苏澜与道宫的思念苦苦支撑;他最新的女人则被冒用他名号外貌的
奸人肆意玩弄,甚至主动配合、翻云覆雨;而他身旁这位圣洁端庄的圣女,衣裙
之下藏着被另一个男人蹂躏过的痕迹,后庭中甚至还残留着白乾鸿的阳精。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的师尊……他不知道他的女人……他不知道他的道侣……
他以为自己在保护她们,却不知她们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亵玩、淫辱。
三份屈辱。
可笑,可叹。
姬晨见他又陷入沉默,心底有些不是滋味,主动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我
反倒有些担心祁长老与那些护卫。这遗迹禁制重重,连我都数次遇险。不知他们
是否安好。」
苏澜回过神来,摆摆手道:「祁长老可是化象境的高手,这遗迹内有什么可
以伤到他?那些银甲护卫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境界比你我都要高,自会照看自己。
倒是你,总把别人的安危挂在心上,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哪里?」
姬晨没有接话,抬头望着头顶日月,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那些与我们一同进入遗迹的散修,没有靠山,修行不易。我明明承诺过要
护他们周全,可彼此分散,实在无能为力。身为圣女,却不能庇护苍生……真是
惭愧。」
苏澜有些意外,他本只是想让她别再为祁长老和护卫们担心,却没想到她的
责任心比想象中更重。她真正牵挂的不只是身边人,还有那些素不相识、为机缘
搏命的散修们。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但除了是圣女之外,你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
位女子。你并不需要独自一人背负这一切。」
姬晨微微一怔。
苏澜继续道:「你总是把『圣女宫』『苍生百姓』放在嘴上,好像只要有一
点没做好,你就不配当这个圣女。可你为那些人争取过、守护过,你已经做得很
好了。剩下的,不该你一个人扛。」
他说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你还有祁长老,有空长老,
有护卫们--还有我。虽然我现在修为还差得远,但……我会与你一同面对。你
不是一个人。」
他伸出了手,掌心向上。
姬晨侧过头看着他。日月光华洒在他清秀的脸庞上,那双黑色眼眸里满是认
真,让她的心悸动一霎。
她当然不会真的完全依赖苏澜来做什么大事。毕竟论修为,她尚在苏澜之上;
论处境,苏澜沦落西域东躲西藏,比自己还不如。但他的这份心意,却让她觉得
十分温暖。
如果将来真的要将身子与元阴交予他,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这个念头刚刚浮起,便被她迅速压了下去。她别开视线,面上浮起一抹极淡
的红晕。
「我知道了。」她微笑道,小手放在苏澜掌心。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两人已将这座上古建筑群走了大半。他们轻轻牵着手,
就如情侣一般,互诉衷肠。姬晨告诉他幼时在圣女宫中的生活,道宫与圣女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