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了:“这样啊,对了,孙老板,你最后一次见他们是什么时间?”孙让想了想说:“月初,应该是四号,对,是四号,那天正好我的调酒师请假,我自己的班。”舒逸算了一下,四号,确实就是段飞他们事的一晚。
孙让尴尬地笑了笑:“我是猜的,胡说八,胡说八,不得准的。”
舒逸了:“这就是女的优势了,对了,你是什么时候离开酒吧的?”女人说:“大约一个星期前吧。”舒逸继续问:“能告诉我是为了什么吗?”女人看了孙让一,低下轻声说:“他应该已经告诉你们了吧,我想既然他都能够把你们带到这儿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