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号院,另一个我正站在院中微笑地望着我,我也笑了笑,他请我在石几前坐下:“你今天很困惑?”我轻声说:“你能够觉得到?”他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回答这个问题无疑就是承认自己是镜像。
“我的脑里的信息很凌,有些象是梦境,有的又象是真实发生的,我也分不清到底这是梦还是真,算了吧,我就算我能够想到什么,也或许是这几日心情太过张,梦里现的情形也未可知。”我淡淡地说完,站起来和他告辞后离开了一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