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王总”脸略有犹豫，也知将前两名客人惹恼了，会砸了这个单，但心里更清楚周辰西才是他要拉拢的豪客，笑：“沈先生，我刚才都说了，经理给你们的，确实是我们能给客人最优惠的价格。你再这么说，可真是让我为难了…”

周辰西也不急着说什么，而是抱看向沈淮、成怡，似乎等着他们求自己，他也很享受被别人恳求的觉。

小莹一来不想失了这笔单，二来周辰西刚才的话也确实太难听，就算他也没有故意当面人脸的意见，但说这样的话叫人撞见，他们店也是应该摆个台阶给这两个客人下，便跟“王总”说：“王总，上个月的优惠活动，沈先生跟成小，似乎还可以享受…”

财务室是重地，沈淮与成怡也不便留下来，就跟小莹往外走。

“那还是照这个签约吧。”沈淮将销售单递给小莹，不能因为怄气，耽搁了成怡买车的事情，不然选车、车贷、保险的程序再走一遍，又要浪费成怡好几天的时间。

营制度，德诚汽贸作为大众合资公司在淮海省的总代理，旗下三十岁左右的专营店总经理、副总经理很寻常见，倒也没有好叫人意外的。

刚过，就听见周辰西在外面带着不满的语气跟人说话：

推门财务室的门，见里面没有人在，小莹就转回要去找人。

“王总”没有轻易表态，脸也是平静的从小莹的怀里，将销售单拿过来看了片刻，笑着说：“我们经理给沈先生、成小的价，确实已经是我们店能给客人最优惠的价格了…”

沈淮淡淡一笑，看向站在一旁的“王总”问：“要是不看在王总跟周总的情上，我跟王总再要一个优惠价，王总能优惠多少啊？”

“你们跟东江证券周总的关系很熟啊？”小莹推门要财务室，忍不住好奇的问。

不过将销售单递给小莹后，沈淮又拿手机，当着“王总”跟周辰西以及徐娴的面，通一个电话，说：“老徐，嗯，是我，你在公司吧？好的，我现在通知你，跟德诚汽贸的一切采购合作都先中止下来，程序才重新审查一遍…”

便是接着他们的销售经理小莹，年纪看上去也只有二十七八岁的样，不过她在待人接、揣人心、谈吐及销售技巧方面，也叫沈淮看她都有相当的准——对一个女孩来说，在销售领域已经是相当难得了。

当然，他的话里也留有余地，睛也是看向周辰西，似乎想要周辰西来确认他跟这两个客人的关系，以决定他最后的优惠幅度。

周辰西见王总够义气抬他，转过来，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沈淮、成怡二人，神情间不再掩饰轻蔑的笑意。

“优惠活动已经结束了，给沈先生、成小破例的话，其他客那边也待不过去，”一定要在周辰西跟这两名客人之间挽留一方“王总”不会其他的选择，拒绝得脆，不过话也是说得滴不漏，说“希望沈先生、成小能够谅解…”嘴角挂着浅笑，但也摆一副“不满意请另找别家”的神态。

刚才专营店分的销售副总开，确实是还能优惠不小的幅度，但她没想到有一半车款需要揭的沈淮、成怡竟然一都不稀罕，叫她对这两人好奇起来。

周辰西一没有为他“失言”抱歉的意思，似乎撕开脸，再没有必要再披上温情脉脉的面纱，冷冷的看了沈淮、成怡一，就侧过去，真就是从气势跟神态上把沈淮跟成怡当成不识抬举的小角了。

“这两个不识抬举的小角，需要你帮着他们说什么话？王总跟我的情，就这么廉价？”

要是周辰西不说最后一句话，沈淮还承认他是个有城府的人，最后一句话他说，倒不再看重他，拉着成怡，与销售经理小莹财务室签单去。

沈淮、成怡与小莹正往外走，也是避之不及，跟在外面展厅说话的周辰西、徐娴以及那个“王总”撞了一个正着，大家都有些诧异，都有些面面相觑。

徐娴还略有些尴尬，但这时候显然也只能站到周辰西那一边，抱歉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不要说沈淮了，成怡也不会稀罕周辰西帮他们讨什么优惠价，何况周辰西摆一副要他们恳求的姿态，更叫她心生厌恶，只是笑着跟徐娴说：“经理都给我们最优惠的价格，也就不叫周总为难了；周总这么大的人情，我们可欠不起啊…”周辰西见前这对青年男女竟然有些清，心里不的冷冷一笑，但也不会直接表现在脸上，跟徐娴说：“王总都说是最优惠价格，我们还要帮小沈、小成压价，那就是让王总为难了。再说了，小沈、小成年轻有为，也不会在意一两万的差价。”

“一般，也就认识。”沈淮笑。

成怡无奈的笑着推了沈淮一把，说：“你没事，跟他们较什么劲啊！”沈淮的这一个电话，叫“王总”跟周辰西摸不着底，而成怡笑推之间来的则是完全不把他们放在里的姿势，顿时间浇得他们心一片冷寒，面面相觑，不知这两个小青年是虚张声势，还是他们真意外得罪了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