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芊芊隐约可以判断——青珠似乎很早就看自己真而产生垂涎，永固时空门的虚空一战凭借力量曾经差将自己击败，甚至捕获…实际在刚刚梦境的一记忆版本里，川林公主印象中落败并非苍窍，而是青帝。

后悔药，也许是有，或者说，是预知药。

两行事风格的命运对比之下，让芊芊不由想起一句话，轻声：“清官必须要比贪官更狡猾，才能存活。”

“不是吧，你这也能猜对…”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叶青失笑。

想了想，他也承认：“青珠还是不错，如果不是自绝于人，我还真杀不了他。”

芊芊安安静静听着，安安静静微笑，缓缓说：“夫君…看来了。”

叶青受到了很大打击，不过这船很有意义，还是带着芊芊逛了一圈，一起动手修复：“记得帝君以前还铺设过额外控制回路，我们照着重新铺设，应能恢复一下它的飞行，万一打不过伶了，也可以逃跑。”

而由伶的反应来看，应都喂给了她…

叶青注视她的一双青眸，首：“这两天你上青源躁动，有些东西…我问表，她说要帮你保密，你自己要和我说。”

听到这里，芊芊不由一笑。

不过青帝当时选择自尽亡，也对青珠和苍窍造成重创，然后她剩余本源和散碎的元神灵质大概给青珠捕获了？

也仅仅玩笑，暂时撇开自己立场，客观评估所有对手的话，芊芊认为青珠这人不止是跑路，见风使舵能力背后是杰的战略光，甚至比宿敌少姑娘更些。

“可以晚些么？”

“然后和青珠那样给打下来？”芊芊说。

相比下，青珠这人，亮，心狠，手辣，只求结果不择手段，不要脸，各枭雄的优凝聚于一，在过程时序上稍显枝大叶，这也是外域蝗虫的风格影响所致，青珠在众多天仙中已算是比较细突的那个佼佼者了，能在同阶博弈中胜后力压群雄，就算不上什么弱，一力破万法！

“黄云那份是后来爆来，抢的人更多更狠…这些孙连自己人都抢，而且新五脉抢到的都是给黄云门换利益回去，烛龙教抢到也多半给伏龙一黄脉天仙用了，少也没有借问他们收取，只是她自己抢到的一小份…大概有你这里三分之一大小，也没人敢问她要，就私下里送过来给我，我给表加她形仙天，嗯，你知这形仙天是在老仇人中里剥削来，不止是给她增资粮，我也准备接下来借用一下她的仙天，临时取代黄云的黄脉一极阵，再说服烛龙教归阵黑脉一极，最后就差青脉一极。”

芊芊忍俊不禁，对夫君这番好意只能默默收下，手指掠了掠耳畔发丝，随问：“曹也有一份吧？”

“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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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叶青奇怪看她。

——

“芊芊你猜我还捞到了什么？”叶青又神秘兮兮凑过来。

“不过，失败就是失败了，没有后悔药！”

“噗…什么缺德，哪有这样说自己。”

“捞？那多半是船，嗯，零号舰？”

她收敛思绪，不是洁癖，这些残余就好像人的尸分解后的有机质一样，是没有什么关联意义，她只是不太喜想另一个世界的事情，因那个世界没有夫君。

那个世界的时间线上，夫君节太好了，老老实实，在最初族中叔父压迫童生名额的关节上就开始一再退让，结果最后连的机会都没有，就籍籍无名损失在了大劫中。

芊芊随说：“我在想到了夫君为什么能赢过青珠。”

我不靠这个…而且你又梦，我不放心。”叶青摸摸她的，顿了顿，解释：“我那份，暂且寄存在白云那里，别忘记白云拿着青源也没用，他第一手才是最大份，只是自己不用也不给我…现在还在讨价还价新五脉的事，确定后，换利益就能到手…为夫缺人、缺时间、缺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不影响。”芊芊说着，顿了顿，手指下方一片战场上青珠天残骸：“青珠和伶的悲剧，不会在夫君和芊芊之间发生。”

这正是叶青这两天最担心的事情，听了这样保证，叶青虽疑惑，也不问：“这是自然，我不是青珠，夫人也不是伶。”

芊芊抿嘴微笑…夫君还是没理解她的这句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