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人认为在八剑围指下，再有自己的盘龙杖在旁，谅他也翅难飞，将短刀丢下说：

“至少，你该告诉在下你们的底细…”

侧方的第二把剑，刺中他的右大外侧，急而过，剑锋划开一条不算的血。

“老也是前来毁灭凤凰谷的人。”

“在下认了。”他咬牙说。

“是的，合作，随老杀谷内，犬不留。”

“噗噗！”老女人凶狠地用杖在他腰肋上撞了两记重的，撞得他五内翻腾，痛得直冒冷汗。

仆倒时已避开前面的一剑，动间短刀一挥，架住了侧方的一剑，急而，短刀乘势反。

“好说好说。你有何所求？”

“你像是早已知在下的底细呢。”

他略为活动手脚，卷起左衣袖，泰然在香烛前跪下，慢腾腾地上香。其实，他在暗暗行功。

他脱重围，一跃而起，跃得太急，几乎被铁链绊倒，但他终于站稳了。

“这次教训，你该学乖了。”老女人笑说。

“合作？”

“有香案方可表示慎重，折枝为香，扫叶为箔，方便得很。”他煞有介事地说。

龙首杖一闪“噗”一声劈在他的左颈上，真力直撼全，力甚猛。

“不错。”

“说得很中听，两条路，果然不小气。”

“好，依你。”老女人说，举手一挥。

“这不用你，只问你肯是不肯。这几天中，老带来的人死了不少，始终未能越雷池一步，因此要借重你打阵。”

“啊…”惨号刺耳。

过来两名中年人，八剑八方戒备。两个人替他解绑，但脚链未除。

另八名大汉，急速向内填补空隙，另七人占住外围。

“你是向凤凰谷问罪而来的？”

“不许多问。”老女人沉叱。

“对于你，老敢于相信。”

“你信鬼神？信任江湖人的誓？”

“信不信由你，老要求你合作。”

“血便可，不可伤得太，你还得与紫金凤生死相决。”

“你不会拒绝的，老有此自信。当然，老不是小气的人，给你两条路走，一是生一是死。”

“你的意思是…”

他向前仆倒，奋急，大喝一声，左手打了三枚孤星镖，临危拼命，下手绝情，同时挥刀击。

“在下不敢置信。”

“当然。如果不是为了你，老也不会前来凤凰谷。”老女人狞笑着说。

八剑急聚，生死须突。

血，透了。

“好，我答应你。”

杜弘由于双被铁链与索所限制，举动欠灵活，一扑落空，知要糟，无法追击了。

他横了心，冷笑：“如果在下所料不差，你并不愿将在下立即置于死地，是么？”

老女人反应奇快，盘龙杖急挡，人向侧飞，远丈外大喝：“给他一剑。”

“生，是你当天发誓与老合作。死，老派人把你活埋在此地。”

他伸右手，叫：“刀！”

“你得乖乖据实回答，老不许可任何人在我面前撒野抗命。”老女人声俱厉地说。

人才仪表，名不虚传。你是银汉孤星杜弘？”

老女人的枝举起了，但一阵迟疑，放下杖朗笑：“不错，你很明。”

“你与凤凰谷有何仇大很？”

“如果在下拒绝…”

杜弘冷冷地反问：“你认识在下么？”

十九比一。不，二十比一，还有一个老女人。

“说不许向就不许问，你想要受苦？”

他像一受伤的怒豹，大吼：“已经有四个人垫棺材背了，最少还有四个人也要跟着

倒了四个人，叫号声与声惊心动魄。

“准备香案。”他大声说。

他将刀锋在左臂上磨了两下，望天说：“过往神灵明鉴，弟杜弘，誓不在暴力下低任人宰割，呔！”

刀光一闪，人化狂风，猛扑老女人。

“很好。”

“砰噗噗…”有人接二连三倒下了。

老女人一怔，说：“哪来的香案？跪地歃血发誓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