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会护着她，可是她忘记了，除了她之外，他还有凤家的船队，以及上万名儿郎的家命要保全。

柳若芷指着柳鸣儿，在她的目光之中有着痛恨，而这时，柳鸣儿抬起眸，神情却是有些恍惚，似是无法听懂刚才那番话，此刻，在柳鸣儿的心里就只剩下悲痛，恍惚地抱着白银还温的的躯，被它的血给染了一。

“洛紫绶确实是个弱女，但你柳若芷不是！”凤官的嗓音从人群之后传来，人们给他让开路，不敢置信地看见他边带着另一个洛紫绶与妩娘“当初，我师父将你困在树海里，令他的仆人杀你，却在你的姊姊柳若兰，也就是鸣儿的亲娘央求之下，那位仆人饶你一命，却没想到，在他带你谷之后，你竟然杀了他！”

“是她！”妩娘指着她，痛恨地说：“是她捉了小，还与贼人勾串，把老虎用黑箱运送，在『刺桐』到杀人，我亲看见的，她能化成鸣儿姑娘的模样，是她带着老虎去杀人的！”

“来人，把她带下去！”凤炽不想柳若芷再多言，让汪飞率人将她给押下去，然后，他走到柳鸣儿面前，轻唤她“鸣儿，对不起，我该更早发现才对，凤官把真的紫绶带回来，我才知…？！”

“为什么你不信我？你曾说过会信我…你答应过我，只要我说自己是清白的，你便信我，再不相问，可是你骗我！说谎！”随着她怒吼崩溃而落的，是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泪珠。

“你没听见吗？”柳若芷冷笑：“你的爹他不我姊姊，也不我，他是个妖，不老不死就只为你而活，你的亲爹告诉我姊姊，他为了你，不惜跟老天爷换条件，断齐朝的龙脉，送千万人的命，鸣生鸣生，为鸣儿而生！你不姓傅，姓柳，不是因为他我姊姊，而是你本就不是他女儿——！”

他箭步上前抱住了她，与她颈间的红玉扳指相较之下，她的脸惨白得惊人，这一刻，他想起了那一天的红林，他们对着天地，三拜说要成为夫妻，她说要永远跟他在一起。

“你胡说，我洛紫绶不过是个弱女，怎么可能会杀人？！”

凤炽无言以对，那一天的情景，犹如昨日般历历在，也正因为如此，这一刻，她的泪颜就像是一记利锥般，狠狠地刺穿了他的心坎。

看见凤炽来到面前，柳鸣儿才终于有一清醒，挣扎着起，在这一瞬间觉白银留在她上的血被风得冰凉。

形，那个人就是洛紫绶，可是，凤炽的反应比她更快一步，伸手指住她“捉住她，她才是凶手！”

最后几个字，她用尽全的力气吼叫了来，喊到最后一个字，掷地时已经跌碎了开来，赤的血从她的嘴角溢而落。

凤炽的心，痛的像要粉碎，想她总是用着像孩般清亮兴奋的气迭声喊他的名，不顾他人的光，一脑儿扑他的怀抱里，看着他的神，仿佛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他都会保护她。

“早知应该杀了你这死丫才对！”柳若芷撕开了面与假发，赫然是那天柳鸣儿在树海里见到的灰发老妇人，她今年还不四十，可是在被傅鸣生以阵式困在树海几年，她衰老得极快“你说什么仆人？那个人才是柳鸣儿的亲爹！当初傅鸣生骗了我姊姊，那夜在房里，与我姊姊相好的，本就不是他！暗鸣生这一生只一个女人，就是她！”

她与凤家，孰轻孰重，他心里早有分寸。

“为什么？如果你不到，为什么当初你要答应我？”又一颗泪珠从她通红的眶落，教人觉落下的不是她的泪，而是从里淌来的鲜血“如果你不到，我宁可一开始你就不要骗我！”

“鸣儿！”